第18章大小姐要找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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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盛源清,他挥手将桌几上的茶杯一扫落地,豁然起身,怒着一张脸,迈腿就往屋外走。
“大伯”
屋外的洛氏见着自家大伯风风火火的势头,惊得是险些跪下,可盛源清却看都不看她一眼,扬长而去。
“王妈,这下可该如何是好,本想着你顶了这罪名,给老太太下个台阶这事也算是过了,怎想闹得这么大,二爷又还没回来。”洛氏的手捂住胸口,这局面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王妈哭丧着脸,低着低泣道:“如今也就指望老太太轻点罚,交代了大房那边,其余得等二爷回来再说!”
“回吧,待老太太发落就是!我这遭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闺女!”洛氏带着王妈沮丧的回了凤兰苑!
而此刻的琉璃阁内盛老太太是知道,这大儿子是直奔浩瀚苑去了,在看看还跪在地上的卓娘,盛老太对着卓娘叹了一声:“儿女都是身上掉下的肉,我怎不知那滋味,可我这都是为了盛家着想!”
果然,不出半盏茶功夫,盛源清便拽着赵氏,一脸怒气的闯进了琉璃阁。
赵氏苍白着脸挂着未干的泪痕,见着老太太也在,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颤抖的哭着道:“娘,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允礼。”
未等老太太发话,盛源清侧目瞪着赵氏,一声怒吼:“你给我起来!”
这一通吼,不仅让屋外的老太太怔住了,也让里屋手忙脚乱伺候着盛允礼的那群老妈子都吓得停了手。
大老爷为人醇厚,在府中甚少发脾气,这群好事的老妈子赶紧纷纷支起耳朵听热闹。
躺在床上的盛允礼虽然被这群老妈子又掐又捏得浑身不舒服,但嘴角还是悄然上扬。
父亲的这一通火,朝母亲撒得是越大越好。
屋外,赵氏跪在地上的模样让盛源清疼得心发抖,见赵氏没有起来的意思,他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吼道:“是你推了允礼下冰窟的?是你让她晕倒的?错的都不是你,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赵氏是软弱的,她无能驳斥丈夫,只是抽开了丈夫的手,默默的留着泪,哭着道:“是我不该当她的娘!”
“这世上除了你能当我孩子的娘,还有谁!”
盛源清霸气的言语让盛家的女眷们倒吸了口气,连赶来想谢罪的二房洛氏都止步房外不敢入内。
府里都将赵氏当成可有可无的人,谁能想得到,默默无闻的赵氏竟然在大老爷心中这么有份量。
蔡婆子和秦姨娘脸上一阵青白,想着大老爷是压根冷落了赵氏,谁想竟然是赵氏冷落了大老爷。
一侧的卓娘,见着这这样争执着的夫妻,她是明白了房里躺着的那孩子的苦心了,刚刚差一点点就老太太借着王妈背锅的台阶下来,是那孩子急中生智用了苦肉计,才让这场铺陈了几日的局得以完整。
整屋的人,吓得都不敢出声时,内屋的盛允礼觉得似乎时机到了,于是在被窝里不安的蠕动了一下,半睁着眼,哭着发出呓语:“娘,我要娘!”。
那是孩童最寻常不过的要找母亲的悲拗哭声,可这声音偏偏是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孩子喊出来的。
惹得平日里那群最爱惹事生非的老妈子眼角都冒出了泪花子。
哭了,她奔出外屋,在赵氏面前跪了下来道:“小姐昏昏睡睡那几日也是这样一直嚷着要找娘!”
“真是作孽!”
盛老太太虽是个硬心肠的人,只道是叹了口气,由翡翠丫头搀着离开了琉璃阁。
盛彤婉探头往屋内看了看,在看了看和丈夫僵持着的赵氏,一贯不将长嫂放在眼底的盛彤婉这回倒也是站在了赵氏这边语重心长道:“孩子在找娘,你还不赶紧过去?”
老太太不管不顾的走了,连小姑奶奶都替大太太发话了,这屋里的女眷是知道,老太太算是默许了赵氏。
盛源清红着双眼,看着赵氏,指着里屋说道:“里面躺着的那个孩子从一出生,你没正眼瞧过她一眼,你甚至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过,可这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在叫的就是你!”
“允礼,允礼啊”柔弱的赵氏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开了丈夫的手,冲进了琉璃阁的内室。
不大的床榻前围着四个妈子,见着赵氏进了屋,她们都识趣的行了礼,退到了边上。
赵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孱弱,孤独的躺在床上,人中都被掐破皮,出着血的模样,她在无法把持,扑上前去抓住了盛允礼的手,哭着慌张叫唤道:“允礼啊,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盛允礼并没有回应赵氏,只是躺着,任由赵氏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盛允礼想到了前世赵氏抱着骨灰坛子的那疯癫的模样,泪水还是从眼角止不住的滑了下来。
赵氏难掩情绪,整个人趴在盛允礼小小的身躯上开怀大哭。自己生的嫡亲骨肉,整整快八年了,第一次如此亲近。
府中的流言蜚语赵氏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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