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片
不......无法置信的巴尼罗斯一手掩面,虚弱地倚靠在墙上。
哈利、帮主...
红门里的兄弟们......
上百张再也无缘相见的面孔掠过脑海,巴尼罗斯心如绞痛,却已无力回天,他甚至没能见他们的最後一面,或在最後短短的几刻之中,与他们并肩作战直到死去。
寒云映照着他的悲怆,聚起乌浓的一片,在染血的安云里内下起阵阵的愁雨,似要将这一切的污秽洗净般,大力冲刷着里内外。
巴尼罗斯在寒风冷雨中独自清醒着,泪水雨水已经含糊不清,而心中的悲伤亦在快速地冷却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不可摧恨意。
--我不能死在这里,即便要苟且偷生,我都不能死在这里。巴尼罗斯强抑伤感,紧紧握拳。
他不顾浑身湿透,面朝那不复存在的红门,以最诚挚的感谢与思念深深鞠了个躬,随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
好顽强的家伙......大头瞅着那千疮百孔的屍体,不禁啧啧称奇。
当初在球馆与自己交涉的红门堂主,想不到也是个不屈的硬汉,竟然吃了这麽多子弹仍然不倒。
看着哈利至死不瞑的铜铃大眼,大头心理升出一股不悦,最後他下令部众用绳子将哈利依然站立的屍体拉倒,这才感到舒坦了些。
信号弹发出不久後,脱队的山羊也赶了回来,看见被打成蜂窝的哈利,不禁啧到:「哇!好狠啊,有必要这样吗?」
大头瞥了山羊一眼:「你刚去哪了?」
「被他们的枪手缠住了,」山羊耸肩:「你知道,穿风衣的那个。」
「他人呢?」大头又问。
「我杀不了他。」山羊毫不避讳。
大头见他满身泥尘颇为狼狈,看来方才的交战确实激烈非常,也就不再追问,重整队伍後,便领众朝广场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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