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场梦（2/2）
里面的饭菜端出来一边喃喃道：
‘娘，今天是大年三十，我让他们做了写饭菜，咱们好好吃一顿！’升腾的烟，遮蔽的朦胧的眼。
‘娘，凡过了年之后就九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凡已经会烧饭，会砍柴，会洗衣服....娘以前会的，我现在都会了，嘻嘻，凡是不是很厉害啊。’‘娘，前两天我去帝都，看到街上有好多乞丐，他们好可怜啊，这么冷的天，居然只穿一层薄薄的衣服，而且还很脏，还要被别人赶，娘，你别人为什么不帮帮他们啊！’‘还有，爹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娘，你爹是不是讨厌凡了？’‘娘，我呆在这儿好无聊啊，每天都是砍柴浇花，对了娘，你看现在院子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那些花草树木，我都有浇水的，还有盆栽，我都有修剪，还有您最喜欢的蒲公英，我都会收集足量的种子......’男孩靠着大树，仰着头，看微风从天上吹过，旁若有人，静静述。
梦好的东西总是缓缓而来，如同花树之下静躺的流水，波澜不惊。但在消失之时，却又是那样的突然，那漂流水面的花瓣，原本一路高歌以为前路坦荡，但当脚下的平静流淌的水变成一道落差巨大的瀑布之时，除了随着那道庞大的水幕坠落之外，心中猝不及防得甚至升不起一丝情绪。
忽然，许亦凡的手被人拉了一下，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哥哥，你怎么了？’低头一看，丫头正拉着自己的手，已经洗去污秽的脸上有着一抹担忧，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看。
此刻，两人正站在耀天城的城门口，身后，是那些检查着出入城门的人流的士兵，而前方，则是一条空旷的通天大道，一直延伸至视野的最尽头。
寒风吹在他的脸上，许亦凡摇了摇头，将脑袋之中的那些缭绕的碎片打散，紧了紧手掌中的手，微微一笑：
‘没事！’一边着，他拉着丫头朝着陈门口一侧，盘踞聚集在一起的马车走去，这些马车，是简便的交通工具，能够把人载往耀天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走吧！’往日一切皆成梦，他想要走出一条将其再次变为现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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