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难堪的身世（1/2）
“你这女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莫污了我们小姐的耳朵。”听到这儿，田嬷嬷忍不住出声呵斥。
在田嬷嬷的眼里顾岚就是个单纯的孩子。
“嬷嬷，无碍。让她接着说。”田嬷嬷恭敬的退后。
“是。所以去过的人家里的夫人，都不愿要我，说我是狐媚子勾引男人，可是我并没有。”说到这，女子似有很大的委屈，留下泪来。
听到这里，许牙婆也不禁开口：“小姐，翠花是个安分的，只是因为这长相……所以那些个男人，都会打她的主意。这丫头也个倔脾气，不愿从。男人得不到，那些夫人又觉得碍眼，这丫头被打的半死不活，扔在巷口。是婆子我看她可怜给捡回来的。后来也去过几家，可结果都一样。”
许牙婆先是简明说了这女子的情况，后又表歉意。“今日这丫头冲撞了小姐，我这就领她回去好好教训。”
翠花？这名字怎么让她想喊一句：翠花上酸菜！额……可是现在的气氛不对。
顾岚摆摆手，冲着女子说：“你自己先把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家在何处，还有何人在家。你都一一说来，我的身边不留有麻烦的人。”
这样的话不像是从一个只有十一岁孩子的口中说出，条理清晰、人情冷漠，缺少了孩子该有的天真，眼睛里满是寒光，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冻僵。
田嬷嬷和吉祥再一次真实的感觉到他们小姐的转变，不再是她们印象里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也不是后来府中所传那样骄纵跋扈。现在的小姐不苟言笑，让人不敢直视，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肃杀之气，对，就是肃杀之气，让人不敢亲近。
“奴婢名翠花，今年十六，家……”翠花想到那个毁了她的人，目光紧缩，深吸一口气。“我没家。”
“你走吧！”
“小姐。”
“我不清楚你想隐瞒什么，或者说不想别人知道你什么事儿，但是我不收对我有所隐瞒的人，我想你应该能听明白我说的。”
翠花不敢看顾岚，低着头诺诺的低声喃喃，因为她确实有所隐瞒。
现在的她有一丝挣扎，却还希望能到此为止，不要再问了。
“我……我……没有……”。
“没有？你有家，家中也有人，而且你很恨那个人。你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你走吧！”顾岚挥手示意许牙婆将人带走。
“小姐别赶我走，我说，我说……”
翠花深呼吸几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的开口：“小姐说的不错，家中只有一个我非常恨的人，那就是我爹。”
她好像很久没有叫那个人爹了，有些不自然。
“从我记事起，我就很少看到他。那时候我还有家有娘，可都是因为他，他好吃懒做，好色爱赌，每次回家除了找娘要钱，就是那事儿。要不到就打骂，逼我娘去做妓子，娘不去，就又是一顿打，渐渐地要不到钱他也就不回家了。”
翠花顿了顿，“他是不回家了，可后来来家里的都是要账的，又有没钱就要把娘和我买到窑子里去，娘紧紧抱着我不从。他们就上来拉我，娘没法子，说只要他们放过我，她愿意。”
说道这，翠花眼里有了泪水。“那些人就把我关在门外，然后我就听到屋里娘的叫声。过了好久他们才出来，我看到娘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当时的我还不是很懂，以为他们打了娘。第二天娘就把我卖给镇上一户有钱人家做下人，结果当天就有人找我，要拉我走，我才知道我娘已经死了，那年我十岁。”
翠花的眼泪不断地流出眼眶，却还是一脸的倔强，眼中是浓浓的恨意。“我恨那个人，如果不是他，我娘就不会死。后来也不知他怎么知道我再那户人家做活，找到我，向我要钱，我不给，他不仅打我，还想……还想强了我，他不配做父亲，他就是个混蛋。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
翠花虚弱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又似了了心事的释然，凄然的说：“我这样的身世，小姐不愿收是正常的，是我越了规矩。我这就离开。”
“我问你，若那人再找到你，你会怎样？”顾岚平淡的问，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不掺杂任何同情怜悯之情。
翠花惊讶的抬头，看到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不像男人盯着看到眼神，没有可怜，也没有不屑，好似一切与她无关，不带有任何感情？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死了最好。”翠花迟疑了一下，那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她宁愿那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自己偏偏是那种人的女儿，她好恨好恨。
“若是他死在你面前呢？你可会为他求情？他毕竟是你的生父。”
翠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虽然自己很想他死，可是看到个没看到是两回事。
略想了一下，坚定的回答：“不会为他求情，只因为他是我爹，死后我会埋了他。”
“你想要留下？”顾岚不似刚才的平淡，反而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令人身心发寒。
“是的。奴婢想留下。”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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