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2/3）
燕晴晴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瞠目结舌：“萧大人他可真是！只是，”她提起心来，“好端真个，长公主找你的茬做什么？”
瑟瑟道：“长公重要我发誓，永远不能爱好萧大人，不能嫁给他。”
燕晴晴惊呆：“长公主怎么知道你以前爱好萧大人？”
瑟瑟：“……”阿姐，你这个重点似乎不对。
燕晴晴见瑟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她道：“算了，长公主身份尊贵，我们惹不起，她要你发誓就发誓。你和萧大人是甥舅，本就不可能再爱好他，嫁给他。”
瑟瑟心里苦：“我蓝本也是这么做的。”
燕晴晴听出不对：“怎么了？”
瑟瑟哀叹一声：“可萧大人赶过来，禁止了我。”
燕晴晴：！
瑟瑟道：“阿姐，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次往屏山苑，萧大人当众发布，我不是他的外甥女，而是和他同辈。”
燕晴晴愣了半晌，一点点消化这个消息，不由结巴起来：“萧，萧大人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瑟瑟叹气：“他要娶我。”
燕晴晴彻底呆住了。
屋中陷进一片诡异的安静。瑟瑟托着腮，看着屋外已经结了小小青涩桃实的桃花树有些恍惚：唉，也不知道萧思睿现在在哪里，截走诏书一事委实非同小可，他，要怎么做才干化险为夷？
*
勤政殿东热阁。
听到天成帝惊愕地问瑟瑟和他的关系，萧思睿从容答道：“这件事全是臣不好。当初臣从水中救出燕小娘子，不欲损她名节，知晓她外氏亦为萧姓，故认了她为晚辈。岂知太夫人仔细，特命人前往建业查询家谱，才知燕家小娘子与臣乃是同辈。”
这段话的内容实在太丰富，天成帝好半晌才回过味来：“你从水中救她，为了她的名节认她做了晚辈，如今却创造按家谱，你实在并非她的长辈。”
萧思睿道：“陛下明鉴。”
天成帝皱眉：“你为何不早说？朕已经答应了括儿，岂能出尔反尔？”
萧思睿道：“全是臣之过，当初胡乱认亲，扰乱了辈分。如今拨乱反正，臣的表妹，即是皇后娘娘的表妹，七殿下若认真娶了她，只怕会引人诟病。有损陛下与娘娘英名。”
天成帝眼神微沉：“只是远亲。”谁会特地往查这个辈分？
萧思睿道：“燕小娘子的舅父后日就会到杭州与镇北侯府认亲，到时只怕就人尽皆知了。”
两人眼神对上，电光火石间，天成帝什么都明确了过来，沉默下来。
萧思睿也不着急，耐心等他。
天成帝终于开口：“九郎决心已定？”
萧思睿道：“是。”
“旨意燕家人可曾听到？”
萧思睿道：“尚未宣旨。”
天成帝委曲笑道：“如此，倒是幸亏九郎中途截下诏书。”
萧思睿请罪道：“臣胆大包天，还请陛降落罪。”
东热阁中，一时静可闻落针。许久，天成帝站起，一步步走到萧思睿跟前，弯腰，伸手，亲身将萧思睿扶起，笑脸亲切：“这件事爱卿做得对，非但无罪，还有功。朕得赏你。”
等到萧思睿离往，天成帝脸上的笑脸瞬间消散，蓦地发力，将案上的奏折推下。成堆的奏折如雪片般落地，发出哗啦的声响，天成帝却还不趁意，又狠狠地将眼前的龙首端砚砸在地上。
屏风后响起环佩叮当之声，香风拂过，有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一人蹲下，将被砸缺了一个角的龙首端砚捡起，放回案上。一对保养得宜，皓如白雪的玉手覆上天成帝的手，温柔的声音响起：“陛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天成帝逝世逝世盯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尽色女子，森然而道：“皇后，你们萧家人都好生厉害。”
来人正是萧皇后，闻言嫣然：“再厉害，还不是陛下的臣子，总逃不脱陛下的掌心。”
天成帝脸色稍缓，眼神却依然阴郁：“天下岂有这样的臣子？朕的皇妹想打就打，朕的皇儿看中的人想夺就夺。朕还得忍他，赏他。”
萧皇后道：“陛下难道不感到九郎这样实在更好？”
天成帝冷笑：“好什么？”
萧皇后道：“您不是一向感到九郎无欲无求，不易掌控，如今好不轻易他有所求，您该兴奋才对。”
天成帝眼力闪了闪：“你是说……”
萧皇后道：“九郎有了挂念，才是好事。”
天成帝闭了闭眼，再睁眼，先前的怒色已一丝不见，看着萧皇后微微一笑：“还是凤叫你看得明确，倒是朕错怪你了。”凤叫正是萧皇后的闺名。
萧皇后道：“陛下既允了九郎，等九郎婚事定了，便索性多给他些体面，九郎必会感恩戴德。”
天成帝点头，皱眉道：“只是对不起老七了。倒要好好补偿他才对。”他想了想，看向萧皇后，“过几日择个吉日，把他记进你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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